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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ian夫的传音,道侣zigong的专属烙印

    从茶楼出来,陈博的脑子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姬瑶那句“她待了没一会儿就走了”像一把淬毒的灵剑,反复切割着他的神魂。

    两个时辰。

    整整两个时辰的空白。

    他的道侣,那个清冷如月的圣女,用一个拙劣的谎言,掩盖了她与另一个男人长达两个时辰的苟合。

    她回来时身上那股陌生的雄浑阳元,那根粘着jingye的阴毛,还有那条从他家阳台扔下、沾满yin秽液体的道裤……所有线索都串联起来,指向一个让他肝胆欲裂的真相。

    他戴绿帽了。

    一顶用他道侣的yin水和jian夫的jingye编织而成的、巨大而屈辱的绿帽。

    他心不在焉地和姬瑶道别,刚走两步,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娇媚的惊呼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回头,只见姬瑶的身体竟不受控制地朝他倒来,仿佛脚下的灵靴突然碎裂。

    他本能地伸手接住她。

    一股奇异的幽香钻入鼻腔,不是任何灵植,而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体香。

    姬瑶柔软的娇躯紧紧贴在他身上,脑袋埋进他的胸膛,他一只手下意识地揽住她纤细的腰肢,另一只手的手肘,则意外地陷入了一团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之中。

    这暧昧的姿势,让他浑身一僵。

    “哎呀,”姬瑶缓缓离开他的怀抱,媚眼如丝地看着他,又低头看了看脚下完好无损的灵靴,吃吃笑道:

    “看来是师姐我啊,太久没被男人抱过,一沾上陈师弟你这般强健的阳刚气息,就腿软得站不住了呢。”

    她的话语里充满了露骨的挑逗。

    陈博尴尬地想要告辞,姬瑶却忽然凑近,吐气如兰,压低声音在他耳边神神秘秘地说道:

    “陈师弟,你可曾听过‘欲海宝鉴’?”

    见他面露疑惑,姬瑶又自顾自地解释起来:

    “那是一件上古流传下来的异宝,能联通无数修士的神识,在里面,什么样寻求刺激的双修道侣都有。有些高阶女修,甚至会把自己的道侣送上去,让别的男人帮忙调教成只知道求cao的sao母狗呢。毕竟……这大道无情,谁不想多采补些精纯的元阳,好冲击更高的境界呢?”

    她勾起唇角,眼神玩味地看着他:

    “陈师弟,我看你愁眉不展,可是因为雨纯师姐的saoxue不够你cao,还是……她的zigong,已经装了别人的东西?”

    这句话,像一根烧红的铁钎,狠狠捅进了陈博的心窝!

    “师姐说笑了,我与雨纯感情甚好。时辰不早,我先告辞。”

    陈博强忍着心中的惊涛骇浪,不带一丝拖泥带水地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身后传来姬瑶压抑的低语:

    “你还是跟当年一样……我从那时起就想……让你的大jiba狠狠填满我的zigong……”

    她后面的话,陈博没再听。

    姬瑶是个尤物,但此刻,他没有半分绮念,只有无尽的烦恶。

    他失魂落魄地回到洞府,王雨纯正在灵泉浴室里沐浴,哗哗的水声伴随着她似有若无的轻哼。

    她的传音玉简,就随意地放在梳妆台上。

    一个疯狂的念头占据了他的脑海。

    他拿起那枚玉简,用神识一寸寸地探查。

    在玉简的最深处,他发现了一个被数层禁制包裹的、极为隐秘的灵力烙印!

    这烙印,绝不是王雨纯那点微末的阵法修为能布下的。

    他颤抖着手,将自己微薄的灵力凝聚成针,小心翼翼地刺向那层禁制。

    出乎意料,最外层的禁制一触即溃。

    他心中一动,立刻将自己的神识烙印了上去。

    下一秒,一个低沉、霸道、充满了侵占欲的男人声音,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!

    “怎么了,我的sao母狗?这么快就又想念本座的大jiba,想被cao得哭喊求饶了?”

    那声音里蕴含的阳元气息,和那条道裤上的一模一样!

    是那个jian夫!

    陈博的血液在瞬间凝固,耳膜嗡嗡作响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浴室的石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了。

    王雨纯裹着一条薄薄的浴巾走出来,湿漉漉的秀发披在肩上,俏脸因热气而泛着红晕。

    她见陈博拿着她的玉简,开口便问:

    “爹爹回来啦?菁菁呢?”

    “我在这。”

    陈博故意提高了声音,目光却死死地盯着手里的玉简。

    他以为对方会立刻切断传音,可脑海中,那个男人的声音却带着一丝戏谑,再次响起,仿佛就是要让他听见!

    “哦?你的废物老公回来了?正好,让他听听,他那高贵的圣女道侣,是怎么在本座身下像条母狗一样摇尾乞怜的!”

    王雨纯走到陈博面前,一屁股坐在他身边,一眼就瞥见了他手中的玉简和上面闪烁的灵光。

    还没等她开口,那个声音又一次响起,语气轻佻而残忍,仿佛在宣判陈博的死刑:

    “小sao货,告诉本座,你那空虚的zigong,今晚是想被你那废物老公的牙签捅一捅,还是等着本座明天再去,用jingye把它灌满,让你再体验一次被射到肚子鼓起来的快感?”

    王雨纯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!

    她眼底闪过一丝极致的慌乱,一把从陈博手里抢过玉简,对着里面厉声尖叫:

    “玄宸!你这个疯子!你又用这种下流话来动摇我的道心!我都说了我已有道侣,你再敢sao扰我,我就禀告宗门长老!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,”那个叫玄宸的男人发出一阵狂妄的大笑,“禀告长老?好啊,你正好告诉他们,青鸾峰的圣女,是如何主动分开双腿,哭着求我用大jibacao进她的zigong,如何央求我把她变成只为我产卵的sao母猪的!你信不信,本座现在就将你潮喷失禁的留影玉简公之于众!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无耻!”

    王雨纯气得浑身发抖,猛地切断了传音。

    整个洞府,陷入死一般的沉寂。

    陈博像个木偶一样坐着,看着他的道侣表演。

    “这是谁?”

    他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。

    “一个……一个对家宗门的狂徒,当年在秘境里有过节,他就一直这样……用污言秽语来辱我,想毁我道心……夫君,你千万别信他,他说的都是假的!”

    王雨纯急切地解释,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。

    假的?

    陈博在心中冷笑。

    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王雨纯在说出这番话时,她的道心在剧烈地颤抖,那是谎言被戳穿时的本能反应。

    她在他面前,可以毫无顾忌地对另一个男人发怒,撒娇,甚至……调情。

    而自己,只是一个旁观的废物。

    “夫君……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,你难道连这点信任都不给我吗?”

    王雨纯拉着他的手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
    陈博语塞了。

    他想问的太多。

    想问那两个小时她在哪,想问那条道裤是谁的,想问她昨夜梦里喊的“师兄”是不是就是这个玄宸。

    但他不敢问。

    他怕一问出口,这个家,这份他用尊严换来的虚伪平静,就会彻底破碎。

    他舍不得。

    那一晚,他躺在王雨纯身边,却如同身处无间地狱。

    他听着她均匀的呼吸,脑海里却全是她被那个叫玄宸的男人压在身下的画面。

    他想象着她被绑在刑架上,双腿大开,saoxue和后庭被两根粗大的阳具同时贯穿,哭喊着被射到失禁,小腹被jingye撑得微微鼓起…… 睡梦中,王雨纯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,温热的娇躯紧贴着他,嘴里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呓语。

    “玄宸师兄……不要了……zigong要被你撑坏了……啊……好烫……都射进来了……明天……明天雨纯还想被师兄内射……把我的zigong……当成你的精元道场……”

    轰!

    陈博的理智,彻底崩断。

    他猛地从床上爬起来,穿上衣服,逃也似地冲出了这个让他窒息的洞府。

    山下的坊市灯火通明,充满了低阶修士的喧嚣。

    他走进一间最破旧的酒馆,要了一坛最烈的“断魂烧”,一头扎了进去,只想用这辛辣的灵酒,麻痹自己被戴了绿帽的、千疮百孔的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