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：飯局

    從日本回來，葵司那雪白rou體在溫泉池裏的浪叫還回蕩在耳邊，但官場上的事，從不耽誤欲望。陳書婷的專案審批，得抓緊推進——不是我親力親為，而是搭個橋，讓她自己去“運作”。我約了負責審批的王司長，在“天香樓”設宴，一桌滿漢全席，配上幾瓶五糧液，場面足，酒意濃。我坐在主位，冷眼旁觀，王司長五十出頭，西裝筆挺，頭髮花白，臉上掛著官場慣有的謙虛笑意。陳書婷一襲黑色旗袍，緊裹38D玉乳的曲線若隱若現，裙擺開叉到大腿中段，露出雪白腿rou和黑絲蕾絲邊。她坐在我右側，紅唇微翹，眼神恭敬，卻帶著一絲風騷的尾光。

    酒過三巡，我端起酒杯，聲音平穩如官場常態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：“王司長，陳總的專案，是個好苗子。新能源這塊，國家大力支持，您那邊多費費心，合作愉快。”這話一語雙關，表面是閒聊，實則點明利益——審批過關，好處少不了你。王司長聞言，眼神一亮，喉頭滾動，忙不迭舉杯：“林主任放心，您開口的事，我肯定辦得漂漂亮亮。陳總的專案，我親自盯著。”他瞥向陳書婷，嘴角上揚，眼神在她的旗袍開叉處流連，隱約透出幾分急色。

    陳書婷會意，端起酒杯，起身敬王司長，旗袍緊裹的翹臀微微扭動，裙擺裂開露出大腿內側的雪白肌膚。她彎腰時，領口微敞，露出乳溝的一抹弧度，紅唇輕啟，聲音甜膩卻不失分寸：“王司長，我敬您一杯。林主任介紹的都是貴人，您多指點，我這專案就穩了。”她的眼神恭敬，睫毛輕顫，帶著一絲媚意，卻不露骨，轉頭朝我一笑，眼神討好，像在說“林爺，您看我表現得可好？”王司長接杯時，手指“無意”碰上她的指尖，眼神熱切，喉頭滾動，發出低低的“嗯”聲，酒液在杯中蕩漾，映著燈光的曖昧。

    我敲了敲桌面，發出“篤篤”的節奏，冷笑不語。陳書婷知道規矩，避免讓我吃醋，每敬王司長一杯，必先敬我一杯：“林主任，您是我的貴人，這杯我先敬您。”她的聲音恭順，紅唇微翹，酒杯在纖細手指間晃動，指甲猩紅閃光。她俯身時，旗袍下的玉乳輕顫，乳香混著酒氣撲鼻而來，卻不放浪，只用眼神傳遞那份風騷的暗示。我抿一口酒，辛辣滑過喉頭，心底盤算：這女人，聰明在知道投資男人，不像那些只會賣身的貨色。她有心機，有能力，眼力勁十足，拉入我的朋友圈，能成事。

    飯局漸近尾聲，王司長和陳書婷交換聯繫方式。她掏出手機，纖手輕點螢幕，猩紅指甲在燈光下閃耀，嬌笑：“王司長，留個微信，改天我請您喝茶，指點指點我這小專案。”王司長忙點頭，眼神在她開叉裙擺處停留，嘴角咧開，手機在手中點得飛快：“好說，好說，陳總的事，就是我的事。”我端杯旁觀，冷笑：這老傢伙，表面謙虛，骨子裏急色。今晚，最遲本周，這女人准爬上他的床，旗袍撕裂，玉乳晃蕩，黑絲掛在床頭——但這事，我是局眼，他倆的“好事”不過是我一手安排的棋子。

    散場時，王司長感恩戴德，握著我的手：“林主任，今天多謝您指點。”他的眼神熱切，帶著官場下屬的恭敬，卻藏著對陳書婷的念想。我擺手，聲音平淡：“小事，王司長，好好合作。”陳書婷親自扶我上車，纖手搭上我的手臂，旗袍下的翹臀輕蹭我的西裝，軟彈觸感帶來一絲熱浪。她低聲千恩萬謝：“林主任，您是我的貴人，我一定好好表現。”她的聲音恭順，眼神討好，紅唇微翹，酒窩淺淺現出，像在避開任何吃醋的可能。我斜靠車座，瞥她一眼說：“陳總，你這眼力勁，我喜歡。不過，巴結我的人多了，能入我朋友圈的，得看資格。你懂規矩，這就夠了。”她聞言，媚眼一閃，俯身湊近，乳香撲鼻：“林主任放心，我明白。”她的香水味鑽進鼻腔，甜美中帶著勾魂的曖昧，我心底一樂：這女人，果然是個可利用的尤物——這樣的棋子，能成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