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雨:湿了吗?(微h)
觉雨:湿了吗?(微h)
寻舟开始发朋友圈了。 这对许连雨来说是件新鲜事。 在她的印象里,寻舟几乎从不在社交平台展示自己的生活。 他的朋友圈原本只有一条横线,但最近寻舟似乎喜欢上了展示生活。 先是某天深夜,他发了一张照片:健身房的一角,哑铃架上整齐排列的黑色铁块,地面上有汗渍的水痕。 没有人物,没有文案,只展示了他的身材。 许连雨看到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。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,吞了吞口水,手指无意识地点了放大。 照片拍得很随意,角落甚至有点模糊,但那种刻意的不经意,反而更引人注意。 她点了赞,没评论。 过了两天,又是一张照片:书桌的一角,台灯的光晕,摊开的笔记本,还有一只握着钢笔的手。 手很大,骨节分明,手背上有隐约的青筋。 照片依然没有配文。 许连雨还是点了赞。 第三次,是一段十秒的短视频。 镜头对着江面,夜色里对岸的灯火模糊成一片光斑,能听见隐约的潮声和水鸟的鸣叫。 配文只有两个字:“夜航。” 这次她评论了:“风大吗?” 他很快回复:“有点凉,但舒服。” 对话就停在这里。 但是他开始更频繁地给她打电话。 不再是固定的晚上,而是任何时间,午休时,下班路上,甚至周末的午后。 “在做什么?”他总是这样开头。 许连雨会如实回答:“在改稿子。”“在煮面。”“在发呆。” 然后他们会聊上十几二十分钟。 周五晚上,她刚洗完澡,头发还湿着,手机就响了。 是寻舟。 她接起来,没说话。 听筒里传来他的呼吸声,还有很轻的背景音乐,像是爵士乐,萨克斯风懒洋洋地流淌。 “刚洗完澡?”他问,声音比平时低。 “……嗯。”她应了一声,走到床边坐下。 “头发还湿着?” “嗯。” “去吹干。” “懒得动。”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笑,许连雨感觉耳根有点发热。 “那就这样吧。”他说,“躺下。” 她照做。 躺平,闭上眼睛。手机放在枕边,开着免提。 “今天累吗?”他问。 “有点。”她说,“改了一天的稿子,眼睛酸。” “那就放松一下。想象你现在在一片草原上。天很蓝,云很白,草是那种刚被雨洗过的绿,还挂着水珠。” 许连雨跟着他的描述想象。 她看见那片草原,看见风过时草浪起伏的波纹。 “你躺在草地上,”他继续说,声音更低了,“阳光很暖,但不晒。能闻到青草和泥土的味道,还有一点点野花的香气。” 她深吸一口气,好像真的闻到了那些气味。 “现在,”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别的东西,“把手放在小腹上。轻轻地,感受呼吸的起伏。” 许连雨照做。 手掌隔着睡衣贴在平坦的小腹上,能感觉到身体的温热。 “慢慢地,往下。”他的声音像在耳边呢喃,“别急,很慢,很慢……” 她的手指开始移动。 从腹部滑到腰侧,再往下,触到睡裤的边缘。 电话那头,他的呼吸声似乎重了一些。 “湿了吗?”他的声音哑得厉害。 “……有点。”她承认,手指探入睡裤,触到已经微微湿润的毛发。 “继续。”他说,只有一个词,却勾着她往更深处去。 她闭上眼睛,手指开始动作。 很慢,很轻,身体里的热度在积聚,腿间越来越湿,她能听见自己手指搅动时的水声。 电话那头,寻舟的呼吸越来越重。 她能想象他现在是什么样子,大概也躺在床上,也许也闭着眼,也许手也在某个地方动作。 “寻舟……”她无意识地叫他的名字,声音里带着难耐的喘息。 “我在。”他立刻回应,“告诉我,现在是什么感觉?” “……热。”她说,手指加快了速度,“很湿……想要……” “想要什么?”他追问。 “……想要你。”她终于说出口,“想要……更多……”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压抑的呻吟,然后是衣料摩擦的声音,急促的呼吸,还有他低哑的声音:“我也想要你,特别的想,再插的快一些好不好,水声好好听......” 她达到了高潮。 身体绷紧,腿间一阵剧烈的收缩,手指深埋在湿热的甬道里,感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刷。 她咬着嘴唇,但还是有细碎的呻吟从齿缝溢出。 平息后,她瘫软在床上,大口喘气。 电话那头,寻舟的呼吸也很重,过了很久才慢慢平复。 “……好了?”他问,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,但还有点沙哑。 “……嗯。”她应了一声,浑身无力。 “睡吧。”他说,“晚安。” “……晚安。” 挂断电话,许连雨在黑暗里躺了很久。 腿间一片黏腻,身下的床单又湿了一小块。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事后收拾,起身,拿毛巾擦拭,换床单。 但心里那种复杂的情绪,却怎么也擦不掉。 羞耻,兴奋,依赖,还有某种隐隐的不安。 她越来越沉迷于这种隔着电话的亲密,越来越习惯于向他展露最私密的欲望。 周三下午,她又去江城大学拿录音。 蓝哲在文学院楼下等她,手里拿着U盘和一个牛皮纸袋。 “这次录音有三个小时。”他把东西递给她,“另外,赵教授让我把这个给你——是他早年出版的一本文集,现在绝版了,他说你可能会有兴趣。” 许连雨接过纸袋,有些惊讶:“这太贵重了……” “他说送给你。”蓝哲笑了笑,“他说能遇到真正懂得文字的人,是件值得高兴的事。” 这时,许连雨的手机响了。 是寻舟。 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起来:“喂?” “在哪儿?” “……在学校。”她下意识地看了蓝哲一眼。 蓝哲礼貌地退开两步,给她留出空间。 “学校?又去拿录音?”寻舟问。 “嗯。”许连雨小声说,“正准备回去。” “那晚上……打电话?”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:“……再说吧。” “怎么了?不方便?” “……没有。”她顿了顿,“先挂了,回去再说。” 挂断电话,她抬起头,发现蓝哲正在看她。 眼神很平静,但里面有种她看不懂的情绪。 “男朋友?”他语气很随意。 许连雨愣住了。 她张了张嘴,想说“不是”,但又觉得这个否认是不对的。 想说“是”,但寻舟算男朋友吗?他们甚至没见过面。 “……一个朋友。”她最终说,声音有点干。 蓝哲点点头,没再追问,但是他听出了她语气里的犹豫和遮掩。 两人又说了几句关于工作的话,然后道别。 许连雨走向地铁站,蓝哲站在原地,看着她离开的背影。 他记得她接电话时瞬间泛红的脸,记得她语气里那种柔软的、带着羞怯的迟疑。 那不是普通朋友该有的反应。 他想起大学时的她,总是很安静,很小心,那时喜欢她的安静,觉得那是一种温柔。 但现在他才明白,那种安静里有多少不安和自卑,而他从未真正走进去,看到那些藏在深处的部分。 但现在不一样。 她站在阳光下,穿着简单的衬衫和长裤,手里拿着绝版的书,眼睛里有种他从未见过的、属于成年人的坚定和柔软。 她依然会脸红,依然会犹豫,但那不再是因为怯懦,而是因为有了更复杂的情感,有了需要斟酌和守护的东西。 那个打电话来的人,是谁? 蓝哲不知道。 但他知道,自己错过了什么。 不是错过了和她在一起的时光,那些时光里,他们都有各自的局限和不成熟。 而是错过了在她成长的过程中,重新认识她、重新理解她的机会。 而现在,也许还不算太晚。 他拿出手机,给许连雨发了条微信:“下周三赵教授有个讲座,关于民国文学的,你想来听吗?我可以帮你留个位置。” 几分钟后,她回了:“好。谢谢。” 然后他收起手机,转身走向教学楼。 他不知道那个打电话的人是谁,不知道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。 但他知道,自己想要重新走进她的生活,用另一种方式,另一种身份。 他想作为一个想要真正了解她、欣赏她、也许……爱上她的人。